>七零:我家全员是妖
罗马国的姜玉婵著《七零:我家全员是妖》是网络作者“罗马国的姜玉婵”创作的现代言情,这部小说中的关键人物是林满满满满,详情概述:林满满恢复意识时,先听见了一句抱怨。“冷……压得慌……”声音又细又软,像个没睡醒的孩子贴着她耳朵嘟囔。林满满想问一句“谁”,嘴才张开,腥冷的井水便灌进喉咙。胸腔猛地一抽,她这才意识到一件比闹鬼更要命的事——她在水里,而且正在往下沉。头顶悬着一小团白光,像一枚快要合拢的铜钱。她拼命往上划。湿透的衣服却沉得像裹了铅,脚腕也被什么缠住,越挣扎,越往下坠。不对。她明明在南方一座古村做民俗采访。带路老人说,...
来源:cd 主角: 林满满,满满 更新: 2026-10-09 02:45: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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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读书简介
小说七零:我家全员是妖中的内容围绕主角林满满满满的现代言情类型故事展开,本书是“罗马国的姜玉婵”的经典著作。精彩内容:林满满恢复意识时,先听见了一句抱怨。“冷……压得慌……”声音又细又软,像个没睡醒的孩子贴着她耳朵嘟囔。林满满想问一句“谁”,嘴才张开,腥冷的井水便灌进喉咙。胸腔猛地一抽,她这才意识到一件比闹鬼更要命的事——她在水里,而且正在往下沉。头顶悬着一小团白光,像一枚快要合拢的铜钱。她拼命往上划。湿透的衣服却沉得像裹了铅,脚腕也被什么缠住,越挣扎,越往下坠。不对。她明明在南方一座古村做民俗采访。带路老人说,...
第1章
林满满恢复意识时,先听见了一句抱怨。
“冷……压得慌……”
声音又细又软,像个没睡醒的孩子贴着她耳朵嘟囔。
林满满想问一句“谁”,嘴才张开,腥冷的井水便灌进喉咙。胸腔猛地一抽,她这才意识到一件比闹鬼更要命的事——她在水里,而且正在往下沉。
头顶悬着一小团白光,像一枚快要合拢的铜钱。
她拼命往上划。湿透的衣服却沉得像裹了铅,脚腕也被什么缠住,越挣扎,越往下坠。
不对。
她明明在南方一座古村做民俗采访。带路老人说,后山废井至少有三百年,早些年逢年过节,总有人摸黑往里投铜钱。她为了拍清井壁上的刻字,刚摘下镜头盖,脚下青砖便塌了。
可那口井有这么深吗?
“疼……别蹬……”
细软声音又响起来。
林满满低头,只看见一团晃动的黑影。缠住她脚腕的不是水草,而是一簇从井壁裂缝里长出来的青苔。她这一脚又一脚,正好全踹在人家身上。
青苔会说话?
这个念头刚冒出来,林满满便觉得自己大概离淹死不远了。人缺氧以后产生幻听,医学上应该解释得通。
应该吧。
肺里的空气越来越少,她的挣扎也慢了下来。恍惚间,井壁上亮起一圈暗红色文字,像火从石头里面烧出来。那些字,她一个也不认识。偏偏其中一个意思绕过眼睛,硬生生扎进脑海。
契。
红光一闪即灭。
头顶突然传来“扑通”一声,像有块大石头砸进了井。水流被劈开,一只手准确抓住她的胳膊,将她往上提。
林满满本能地抱紧来人的肩膀。隔着湿衣,她闻到很淡的松针和泥土味。
那人一手托住她,脚掌在井壁上一蹬。
不是游上去。
林满满昏沉地想,这人好像在井壁上跑。
三两下,井口已经近在眼前。刺眼天光兜头落下,她被抱出水面,放在一层乱七八糟的枯草上。
“满满!”
“小妹,你醒醒!”
有人一下一下拍她的背。林满满伏在地上,先呛出水,接着连胆汁都快咳出来。胸口总算重新起伏,周围憋了许久的哭声、喊声这才敢一股脑涌上来。
她睁开眼,看见六张陌生的脸。
最靠近她的是个二十多岁的高大青年,短发湿漉漉贴着额角,粗布褂子直往下滴水。他眉骨很高,一双眼睛黑沉沉的,此刻正死死盯着她。
“满满,能听见大哥说话吗?”
大哥?
林满满还没反应过来,一个面容苍白的女人已经跪到她身旁,把她紧紧搂进怀里。
“醒了就好,醒了就好……”
女人身体轻得惊人,身上带着草药的清苦香。她抱得很用力,手却一直在抖。
旁边站着个沉默的中年男人。深蓝褂子打满补丁,手掌宽大,指缝里全是石灰。男人没哭,只蹲下来,把自己的外衣盖在林满满身上。
再往后,是一个拄拐杖的老**和两个年轻男人。
其中一个生得白净,眼尾微挑,看着就很会说话;另一个身形清瘦,鼻梁上挂着一道新鲜擦伤,头顶还沾着一根细小黑羽毛。
六个人围着她,忽然谁都不说话了。
那份失而复得的庆幸,沉甸甸压下来,粗粝又滚烫,半点不像装的。
林满满张了张嘴。喉咙像吞过一把烧红的沙,只挤出一个沙哑的音节。
“我……”
几个人的神情同时变了。
变化很轻,只一眨眼。抱着她的女人手臂僵了僵;高大青年鼻翼微动,像闻出了不对;老**则攥紧拐杖,越过众人看向井壁。
林满满靠观察人吃饭。
做民生栏目那几年,她见过丢了养老钱却不敢告诉儿女的老人,也在办公室门口堵过互相甩锅的物业。还有一对夫妻,嘴上说感情好得很,坐下后两双脚却始终朝着门,像随时准备各走各的。
眼前这六个人,刚才还在庆幸她活了,此刻却像同时发现——人是那个人,里面的东西不是了。
她心里咯噔一下。
“满满是不是吓傻了?”白净青年忽然挤进来,伸出两根手指在她眼前晃,“这是几?二哥还认不认识?”
林满满看着那两根手指,没出声。
清瘦青年急了:“二哥,你能不能别添乱?小妹刚从井里捞出来,赶紧送卫生所!”
“卫生所离这儿八里地,等板车——”
“我背。”最先救她的青年已经转身蹲下。
中年男人却伸手按住他的肩:“我来。”
他说话声音不高,手落下时,高大青年的身体竟明显往下一沉。
男人脚边那块半埋在土里的石头,也“咔”地裂开一道缝。
林满满:“……”
也许是石头原本就裂了。
“守山。”老**忽然叫了一声。
男人顿住,不动声色地收回手。
“长青背。”老**走到林满满跟前,眼睛有些浑浊,目光却很稳,“丫头受了惊,回去慢慢说。”
几个人都没反驳。林满满听得出来,这句“慢慢说”,一半是安抚她,另一半却是在提醒林家人闭嘴。
林满满趴到高大青年背上。对方动作很轻,托住她腿弯的手却绷得很紧。
回村的土路泥泞难走。林长青背着她,却走得比空手的人还稳,呼吸甚至没乱过。林满满半闭着眼,悄悄观察四周。
土坯房、晒谷场、刷在墙上的红色标语。路上来往的人清一色蓝灰衣裳,远处田里歪着几把没收走的农具。没有水泥路,也听不见汽车声。掉井前还挂在她脖子上的相机、装在口袋里的手机,更是没了踪影。
一个扎麻花辫的姑娘从田埂上跑来,看见她醒着先是一喜,随即压低声音骂道:“林秀芬那个黑心肝的!她说你自己脚滑,我呸,我明明看见她追着你往老井这边来了。”
林长青脚步一顿。
“小葵。”二哥林长河笑眯眯开口,“没亲眼看见的事,不能乱说。”
赵小葵瞪他:“你少冲我笑。每回你这么笑,就有人倒霉。”
林长河笑得更好看了:“那你今天走路小心些。”
“吓唬谁——”
赵小葵脚下一滑,结结实实坐进水沟。
空气静了一瞬。
田边一只麻雀扑棱着飞起来,尖声叫:“摔了!摔了!红辫子**湿了!”
林满满猛地抬头。
麻雀落到高粱秆上,歪着脑袋,又来了一句:“活该,踩我吃的谷子。”
“你们听见了吗?”林满满脱口而出。
众人齐齐看她。
赵小葵坐在泥沟里,气得脸都红了:“当然听见了!林长河这个乌鸦嘴咒我!”
麻雀还在枝头重复:“**湿了,**湿了。”
没人看它。
林满满把到了嘴边的话咽回去。
穿越,疑似掉进妖怪窝,现在还多了一样:她能听懂麻雀骂人。事情一桩比一桩离谱,偏偏那麻雀骂得还挺有道理。
回到林家,她被安置在东屋。母亲苏晚棠替她换下湿衣服,又端来一碗滚烫的姜汤。粗瓷碗缺了个小口,碗沿却洗得雪亮。
“慢点喝。”
屋子一眼望到底,穷得没什么可藏,却收拾得干干净净。窗边旧木箱的红漆掉得斑斑驳驳,箱盖擦得发亮。墙上挂着布书包,旁边两件洗得发白的衣服叠得齐齐整整。
这些东西,都属于原来的林满满。
苏晚棠坐在床边,眼圈还是红的。嘴唇动了两回,到底什么也没问,只低头替她掖紧被角。
“睡吧,什么都等你好了再说。”
林满满确实撑不住了。她闭上眼,很快沉沉睡去。
门被轻轻合上。
院子里,林家六个人谁也没走。
林长风先憋不住,声音压得极低:“不是小妹。”
林长青猛地看他:“闭嘴。”
“气味变了。”可他自己又哑声补了一句。
苏晚棠扶着门框,指尖白得近乎透明:“满满的魂……散了。”
院里只剩风吹树叶的沙沙声。
“里面那个呢?”林长河收起笑。
“是人魂,没有血煞,也没有夺舍的味道。”苏晚棠低声说,“她自己也怕得厉害。”
林老太从灶房慢慢走出来。灶膛里明明没有添柴,火苗却忽然往上蹿了一截。
“满满已经走了。”老**说得很慢,“这一个,也是掉进井里、没人接的孩子。”
“可她不是——”
“她醒来第一眼,看见咱们抱她,没有推开。长青背她回来,她还叫了大哥。”
那一声轻得像叹气。
院里六个人,却谁也没漏听。
老**转头看向东屋:“先别吓她。”
“她装她的,咱们也装咱们的。”
屋檐下,那只原本要南飞的燕子缩在窝里,小声嘀咕:“七个笨蛋,都装不像。”
屋内,已经睡着的林满满皱了皱眉。
她好像,又听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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