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陆景明的声音。
即使隔着电话，我也能听出那声音里的亲昵和理所当然。
我问：「你们要一起去参加酒会？」
「是……」
我没再给她说话的机会，直接挂断了电话。
想了想，我点开那个许久没有动静的微信对话框，认真地打下几个字，然后按下了发送键。
「我们分手吧。」
发完消息，我直接将手机调成了静音，继续投入到工作中。
等忙完回到家，已经是深夜。
拿起手机一看，几十个未接来电，全是姜凝的。
我正发怔，电话又响了。
我划开接听。
「苏哲！你什么意思？」电话那头的她，声音第一次带上了急躁。
「字面意思，分手。」
「就因为我没经过你同意就把你调走？我道歉，是我不对！但我真的是为了你好，不信你可以去问陈叔，去海悦当总监，对你的履历是不是一个质的飞跃？」
「到底是为了我好，还是为了你自己清净？」我冷笑一声。
「你这话什么意思？」
「那天晚上，在夜色的包厢外，你的话，我一字不落，全都听见了。」我平静地复述，「你说，我天天在你身边，真的太烦了。」
电话那头，是死一般的寂静。
过了许久，她才用一种近乎慌乱的语气解释：「阿哲，你听我说，我那天喝多了，说的都是胡话，不是真心的……」
「是酒后吐真言，不是吗？」
「不是那样的！」
「姜凝，不止是这一句话。」我的声音依旧平淡，「这两年，你对我的态度，我不是没有感觉。承认吧，你腻了，烦了，我离开了，不是正合你意吗？」
那边又沉默了。
「我不分手！」许久，她才强硬地说道，「你现在只是在气头上，我给你时间，我们都冷静一下。过段时间我再联系你。」
我没再说话。
分手这件事，不需要她同意。
我开始全身心地投入到工作中，我带了一个很有天赋的实习生，叫林晚。
小姑娘人很勤快，对厨艺有种天然的灵气。
她见我忙起来就忘了吃饭，大为惊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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