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据结束的瞬间,我的辅助芯片因数据过载而烧毁。
芯片的烧毁,却让我产生了剧烈的痛感,江鸣的记忆也已经成为了我神经系统的一部分。
恍惚间,我仿佛看到江鸣站在火光中向我招手。
同事说我在读取室里昏迷了整整三天三夜。
醒来时,我发现自己正在无意识地用右手在膝盖上敲击着《记忆回旋曲》的节奏。
如今的我依然在记忆银行工作,帮助着需要保存记忆数据的患者。
无名指上的素银戒指长进了肉里,成为了身体的一部分。
有时候深夜加班,我还会听见走廊尽头传来那熟悉的钢琴旋律,但每当我跑过去,琴凳上总是空无一人。
只有黑白琴键上,凝结着几滴永远擦不干的水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