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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介绍
《锦衣之上》中的人物沈钱沈万四拥有超高的人气,收获不少粉丝。作为一部古代言情,“纸探花”创作的内容还是有趣的,不做作,以下是《锦衣之上》内容概括:冷云凡醒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五天的清晨满室弥漫的药香,使得他脑袋昏昏沉沉,他侧颜看去,却见自己的师父正坐在床边,悉心地照看自己“师父?”颠仙饮酒入喉,笑问道:“醒了?你要再不醒,我可要带你去招摇山了”几天没有进食,冷云凡嘴唇有些泛白,说起话来有气无力,特别的虚弱:“招摇山?那是什么地方?”颠仙把滑落的被子往上提了提,温言道:“其实也不是好地方,就是一个菜园子,现在你醒了,不去也罢”冷云凡轻声一...
第17章
马车宽六尺,长两丈余,行在官道上,简直就像是一个移动的小阁楼,一路驶过,如沙尘来袭,卷起飞沙走石扬扬直上。
快近晌午,马车行至路边的一间小客栈,门前挂着青竹幡,上面写着“歇脚客栈”四个大字。
向导没有下车,领着车马进了马厩,给三匹宝马喂上草料,自己则坐在一旁啃着自带的土馕,渴了就喝两口自带的奶茶,从不进店与客人共食,这是他多年东西来往一贯遵守的原则。
这间客栈不是很大,更没有什么装点,只是简简单单地放了几张桌子和一个柜台,仔细看去,还隐约能见到每张桌子都有崭新的打斗痕迹。
柜台里站着一老头,这名老头姓孙,乡里乡亲都爱叫他老孙头,此时他正一脸愁容地看着手上的账单,忽见来了客人,赶忙放下手中账单,过来招呼。
“几位客官,实在是不巧啊,今天我们不做生意了,烦请几位多行几步,到下一家吧。”
沈钱不解道:“外面明明挂着歇脚客栈,我们给钱,你们做生意就好了,为何进门不接待,反而赶我们走呢?”
老妇听到外面有人叫唤,踱步出了厨房,惊问道:“老头子,怎么回事啊,是他们又来了吗?”
老孙头拍了拍老妇佝偻的后背,轻声安慰道:“老婆子,别害怕,他们只是几位过路的客人。”
老妇闻言,这才宽了心,道:“老头子,我们在外做生意赚的是平心钱,可不能为了几两文钱,坑害了人家啊。”
冷云凡似乎听出了两位的为难,不禁问道:“是出了什么事吗?”
孙老头话到嘴边,却欲言又止:“哎,此事一言难尽啊,我劝你们还是赶紧上路吧,此地不宜久留啊。”
公主是个爱管闲事之人,这事轮到她头上,焉能作罢,当即接道:“哎呀,有什么事,你就说嘛,我们帮你解决。”
孙老头见几位穿着不俗,又好心热肠,便缓缓道来原由:“哎,几位有所不知啊,其实这间客栈,我们已经开了几十年了,本来生意特别好,可最近不知从哪冒出来一伙人,三天两头过来收钱,我们是小本买卖,哪经得起这般折腾啊,本来今天,我俩打算收拾一下就回乡下的,可不曾想,你们来了,我估计这个时间,他们也快到了,你们还是快些离开吧。”
老孙头心情激荡之下,忍不住落下了眼泪,这些眼泪之中,其实气愤多于伤痛。
这时,打门外走进两壮汉,年纪都在四十左右,一个拿着榔头,一个拿着锄头,气势汹汹地地就朝老头走来。
榔头壮汉进门就吼:“老孙头,人来了没?我倒要看看谁敢来我们柳林坡捣乱!”
老孙头小步迎上,一脸愁容道:“你们两个怎么来了?他们可不是你们惹得起的,你们还是赶紧回去吧。”
锄头壮汉一旁接道:“慌什么?我当年驰骋江湖的时候,他们还不知道在哪里穿尿裆裤和稀泥呢,只要他们赶来,我们两兄弟保证让他们有来无回!”
老孙头揪心地扫了二位壮汉,担心道:“就你们两个,能行吗?”
榔头壮汉拍着胸脯,挺身道:“你看我,我七岁练马步,八岁练木桩,九岁胸口碎大石,十一岁练咏春……”
未等壮汉说完,老孙头突然打断道:“别,你先等等,你十岁干啥去了?”
榔头壮汉问:“我九岁那年干嘛了?”
老孙头道:“胸口碎大石啊。”
榔头壮汉羞着脸道:“这不一下子没扛住嘛,十岁在家躺了一年。”
老孙头不住地摇头,唏嘘叹道:“哎,你们的心意我领了,但他们是真的不好惹啊,你们还是赶紧走吧。”
老孙头说着话就把他们往外撵,可刚到门外,就见百十位魁梧大汉手拿大刀把客栈给包围了,为首那位虎背熊腰,披头散发,正是今天的带头大哥。
他叫风雷刀,风刀门门主。
风雷刀进院就嚷,声响震天:“后面那辆马车谁的?”
未等冷云凡发话,公主已率先窜出人群:“我的!”
“哎呀,想不到在这里,还能遇到这等货色,看来老子今天不但要劫财,还要劫个色!啊,哈哈哈……”风雷刀望着公主,笑的特别猥琐。
“我呸!”
公主实在不想和这群人多说半字,吐出两字后便已飞身掠起,一个前脚倒钩已至大汉身前。
风雷刀与兄弟们兀自狂笑,并未料到此招来得如此迅捷,一个躲闪不及,正中下颔,但他修为不错,仅是退了两步便已整好了身形。
“呵,居然还是个修行者,只可惜,你的修为太浅,还不够我一刀的量!”
他歪了歪脖子,掸了掸胸口的鞋印,说话间,刀已出鞘,他出刀很慢,提刀手势也很普通,和樵夫砍柴是一个动作。
但当他的刀离开肩膀时,他的身形就如风雷一般冲出,没人看清他的身影,只看到一道耀眼的寒光瞬间而至。
公主一脚踢出,本是一脸得意,可当她看到刀光之时,已来不及做出任何反应。
风雷刀的刀法没有任何变化。
就突出一个字——快!
快得连冷云凡都不如何出手,可毕竟答应过老爹,要保公主周全。也不想那么多了,拔出绣春刀一股脑地闪到公主身前。
寒刀将近,一袭金身却如一道肉墙挡在了二人身前:“小师妹,你俩先退到身后,我来对付他。”
两人惊慌之下看清了来人,正是那位体型肥沃的半山师兄,只见他周围萦满金光,一道道灵气隐隐外显,好似在他身上罩了金光钟。
那突来的一抹寒光击到金钟,不但未受一点波动,风雷刀反而被震得旋飞出去,飘落地上,身形摇晃如风中残烛,最后在手下们的帮助下才将将站稳。
这一招以不动应万动,着实给客栈一方打出了气势,引来众人拍掌叫好。
一直未说话的颠仙看到这一幕 也不由得暗自称赞:“想不到平平无奇的金钟罩,居然在他手上发挥如此大的威力,看来老张的徒弟是一个比一个厉害啊!”
“滚开!”
风雷刀气得败坏,肩形一展,震开搀扶他的左右,很是不服地冲着半山吐了一口淤血,怒道:“死胖子,我倒要看看你的金钟罩能挡我几下?”
半山微微一笑,手下已拈好了法决,但见周遭散落的石块慢慢升起,渐渐在半山两边形成与肩同高的石堆。
待风雷刀挥刀将至,两座石堆也应声而出,无论他如何避让,那石堆好似装了跟踪一样,紧紧挡在他身前。
风雷刀气急,挥刀而出。
刀光化作长虹将那石堆一分数块,可仅数息,散落的石块又重聚一起,风雷刀又是一刀劈去,分散的石块又复原样,此番来回数次,风雷刀一刀比一刀凶狠,结果却是石块由大变小,愈聚愈多。
“真特么邪门了。”
风雷刀见势不对,收刀退至手下面前,忙喘着粗气,准备再寻他法。
身后过来几位帮他揉肩捶背,还有人苦口婆心地劝了一句:“门主,要不今天就算了,我瞅那死胖子能耐挺大,不行咱就撤吧?”
风雷刀猛地吐口痰,心中掩不住的气愤:“滚特么蛋,我风刀门刚成立才几天,就让人给折了,以后我风刀门还怎么在江湖混啊?”
又一位劝道:“门主,好汉不吃眼前亏,我看他们都是过客,不如等他们走了,我们再来扬名立万也不迟啊。”
风雷刀怒气冲天,愤恨道:“要走你们走吧,今天我非废了那个胖子不可!”
“这可是你说的,兄弟们,我们撤!”
不知何人在后面说了这么一句,身后众兄弟一哄而散,风雷刀回头一看,发现还有一位,愤怒之余,却又露出几分喜色:“一群杂碎,早就知道他们靠不住,徒儿,还是你最忠心啊。”
徒弟表情苦若黄莲:“师父,你压我脚了。”
“哦哦哦,不好意思,为师一时气急,没注意。”
风雷刀刚抬腿,仅剩的那位徒弟也跟着撒腿就跑:“师父,您多保重,徒儿对不住了。”
“忘恩负义的狗东西!等老子回去,一个一个全把你们给炖了!”
风雷刀气归气,眼前首要任务还是要先解决这个死胖子,简单地休息过后,气力已恢至九成。
他抖了一下肩膀,提刀再次跃起,这一次他身形放慢,步子蕴含机变,手上刀式亦变得难以琢磨。
这是他自练刀以来,悟出的最厉害的一套刀法,起手九刀,一刀下去就有九九八十一种变化,每一变化都在大汉把握之内,是守是功,全在他一念之间。
“受死吧,死胖子!”
公主看出了风雷刀此举非凡,不禁叫道:“半山师兄小心啊!”
半山笑了笑,一脸轻松。
他不作言语,只是化转身形,把两边小山齐聚,随之一分数百,在众人前形成一道浮动的石墙。
风雷刀未至,数道寒光已凌空袭来。
这一刀不仅够快,而且够狠!
半山未免石墙不够坚固,引气向上,利用金钟罩迎击刀气,数道蕴含灵力的刀光击在金钟罩上,就如泥牛入海一般,只听“波”的一声,便失去了原有威力。
“死胖子,金钟罩玩的溜啊,看老子这一刀!”
风雷刀不信自己苦练多年的刀法会是如此不堪,刀锋展动,他快速入前,将全身灵力蓄在手心,照着半山头部劈去。
可结果又是“当”的一声巨响,半山纹丝不动立于半空,风雷刀却被震飞老远,这次没有了手下们的搀扶,摔得更远也更加结实。
倒地的大汉想要用手撑地起身,却发现双手已废,想要运气接骨,却发现全身灵力尽失。
半山收了金钟罩,飞身掠至,轻声道:“你身为修行之人,居然带着手下欺负手无缚鸡之力的老夫妇,你不嫌丢人吗?”
风雷刀愤恨道:“手脚长在老子身上,老子想干嘛就干嘛,要你管!”
半山轻笑一声,淡然道:“今天算你走运,碰到的是我,我这人不太喜欢杀人,就姑且废了你的修为,日后再要仗势欺人,遇到的可就是我的那些师兄了,你要小心哦,他们可没我这般好说话。”
大汉半躺在地,眸中渗出的怒气恨不得一口吃了半山:“少特么在这假仁假义说这些屁话,你要杀便杀,我风雷刀要是眨一下眼,就特么不是好汉!”
半山没有理会,只是摇头轻叹一声,便离他而去。
恰在此时,缩在草堆后面的榔头壮汉忽然窜出头来,奔着风雷刀就是一顿拳打脚踢。
口中还不停地叫骂着:“柳林村口一条街,你也不去打听打听谁是爹,敢来我柳林村撒野,我看你真是活腻了,也就哥年纪大了,要是换作两年前的我,我一脚就把你给废了,知道吗?”
锄头壮汉过来劝道:“都这样了,你还踢他干嘛?”
榔头壮汉收脚,气道:“踢个寂寞不行吗?”
锄头壮汉接道:“哎,听说你九岁胸口碎大石,巧了,我九岁那年菊花开瓶盖,反正架也没打上,要不咱俩磕一下?”
榔头壮汉收脚,一脸的不服:“来啊,谁怕谁啊?”
两头咯嘣撞到一起。
“你懵没?”
“我懵了,你呢?”
“我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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