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入点的容量和网络传输信息流的瞬时速度，林慧明计算过这个信息扰动的最大值，这里面还包括了他提前写好的大小为1Gb的自动运行程序包。
“泥牛入海。”赵松阳摇了摇头。
所以林慧明在完成计划之后并没有清除自己的操作记录，虽然在做计划准备的时候他就已经搞到了相关权限。在督察科的同事锁定他并赶到机房之前，林慧明一直在监视着二级网络内信息流动状态，并努力追踪每一个被强制植入了信标的外来数据包流向。赵松阳说的那些情况当然是有可能发生的，但是他作为一个尽职尽责的专业工作人员已经尽力将那种可能性降到了最低。
但是概率的最低并不等于是零，这个道理他当然明白，也的确是他亲手打开了潘多拉魔盒，将自己监管照料了二十多年的二级网络暴露在了这个威胁之下。
所以他决定认罪。
这时两人在抽着烟，赵松阳也在绞尽脑汁地想到底接下来应该再问些什么，但是他发现自己什么也问不出了。
是林慧明打破了这个冷场，他突然问赵松阳：“小赵，你有孩子吗？”
“快了，我老婆下个月就要生了。”赵松阳一愣，不知道老林为什么要在这个时候问这个。
林慧明记起赵松阳已经结婚，他吃过小赵的喜糖，也收到过喜帖，但是出了份子钱没有去喝喜酒，因为那天他要连上三十六小时的班。
“连小赵都要当爸爸了，时间过得可真快啊。”林慧明这么想着，想着眼前的年轻人刚刚来单位报到的时候还是个腼腆的大学毕业生——随后他又想起自己的女儿林小榕，赵松阳刚参加工作时她才几岁来着？应该是小学二年级，还拖着鼻涕满院子乱跑呢。现在林小榕正在念高二，已经长成个如花似玉一样的小姑娘了，她是林慧明的掌上明珠。
最近，使用二级网络的孩子们中间，当然也包括林小榕的班上开始流行一种远程交友游戏：不知道是哪里的哪个机灵鬼利用二级网络终端那点可怜的权限成功绕过了督查单位上位机的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