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你那…雇主？”
周永思索了片刻，用雇主代替了金主。
“怎么？
你对他有意见？”
“他性格乖张暴戾，情绪暴躁，我倒是推荐他去看挂个精神科。”
我沉默了一瞬。
“这种人跟着他，对你不好。”
我浅笑了声，反问道：“那周医生觉得什么样的人对我才好呢？”
周永脸红了一些，欲言又止好几回。
“段易之确实精神有问题，但是我也没比他好到哪儿去。
大概是劣性基因吧，我这种人跟我妈那种女人其实差不到哪去，周永，你是个好人，也很聪明，应该知道及时止损这四个字的意思。”
等我忙完一天的事情，拖着沉重的步伐回家时。
段易之抢过我的钥匙，开门关门，把我抵在玄关上。
男人猩红的眸子昭显了他的极端愤怒。
“怎么，你就这么缺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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