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大企业的代表像潮水般涌向李凡，名片如雪花般飞舞。

西装革履的精英们争先恐后，有的甚至不惜用手肘推搡身边的人。

然而李凡却岿然不动，保持着优雅而疏离的微笑，礼貌地一一婉拒。

柳如烟挤过人群，Jimmy Choo的水晶高跟鞋在大理石地面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她跌跌撞撞地来到李凡面前，香奈儿五号的香水味飘散在空气中。

“李凡，我们谈谈，关于我公司的投资…”

她的声音刻意放柔，眼神中带着讨好，与往日在董事会上的咄咄逼人判若两人。

李凡连眼神都未曾施舍，西装笔挺的背影从她身边擦过，连一片衣角都未曾停留。

那一瞬间的冷漠，胜过千言万语的羞辱。香水味被冷气吹散，只留下尴尬的空气。

柳如烟踉跄着追出会场，一路小跑到地下停车场。

冰冷的LED灯光下，她精心打造的妆容早已花得不成样子，眼线晕染成了黑色的泪痕，唇膏也在无意识的咬唇中斑驳不堪。

“李凡，我错了，我真知道错了！”

她双膝重重跪在粗糙的水泥地面上，Valentino的裙摆沾满灰尘。曾经趾高气扬的骄傲，在此刻碎成了满地的珠光。

李凡转过身，地下车库的月光透过通风口洒在他身上，勾勒出一道冷峻的轮廓。他的目光居高临下，带着几分讥讽。

“错了？”

他冷笑一声，声音里是刺骨的寒意，

“当初要求净身出户，逼我在离婚协议上按手印的时候，怎么没想过会有今天？”

杜子腾不知从哪个阴暗角落冒出来，西装外套的扣子系错了位，想要上前说些什么。

两个身高近两米的保镖瞬间拦在他面前，黑色西装下隆起的肌肉散发着慑人的气势。

柳如烟这才如梦初醒，过去几年公司一路高歌猛进，那些莫名其妙谈成的大单，背后竟然都是李凡在暗中支持。

她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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